一瓶甘油๑

你好,我叫殷遇,遇人不淑的遇。

[法罗朱/帕班]当班伏里奥得了口腔溃疡

还是现代AU

无脑乱甜而已……



班伏里奥得了口腔溃疡。

 

口腔溃疡,不是什么大事,人人都得过,人人都会得。大部分人都会咬咬牙闭口不提这个在口腔里隐隐作痛的罪恶的小东西,想着忍两天也就过去了,班伏里奥也是。

 

班伏里奥从小到大得过无数次口腔溃疡,大部分都能归结于他吃饭太快总是咬到自己。帕里斯也有尝试着让他改改吃饭太快的毛病,但也总是以班伏里奥改正不过来的习惯失败告终。

好在班伏里奥也很能忍,大部分人都看不出来他平静的表面下正在饱受口腔溃疡的折磨,而且他也从来不涂药。

 

他这次又得了口腔溃疡,原因是周日早上吃面包时嚼太快又咬到了自己。

 

周一还算平静地度过了,毕竟头一天往往不会痛得很厉害。

 

周二他感到嘴巴里这块该死的地方开始张牙舞爪,害得他吃饭只能用一边吃,吃饭速度都不得不慢了一些。

 

周三晚上的时候茂丘西奥想拉他出去喝酒,班伏里奥婉拒了,毕竟酒精浇在伤口上还是会痛得要命的。

班伏里奥在晚上睡觉前刷牙的时候偷偷照了照镜子,发现这次的溃疡面积比以往都要大。

唔,难怪这么痛。班伏里奥试图刷牙,漱口水刚一碰到伤口他就痛得想叫,可他不想让帕里斯知道他又得了口腔溃疡,只好自己吐掉了漱口水,扒着洗手台的边缘把眉头皱成一团,没发出什么不该有的声响。

 

周四这该死的地方更疼了,但班伏里奥还是憋着没让任何人知道,包括帕里斯。

 

周五的时候班伏里奥一个人在家疼得龇牙咧嘴,溃疡的地方光是碰到牙齿和牙龈就让他痛不欲生。所以这天晚上帕里斯还是知道了他又得口腔溃疡的事实,因为晚饭时班伏里奥连自己最爱的茄汁浓汤都没喝几口就放下了,帕里斯对着桌上剩了大半碗的汤若有所思。

 

“班伏里奥。”帕里斯洗好了碗从厨房里出来,仔细地用纸巾擦干了手,走到沙发边坐下,把正缩在沙发一角对着电视墙打游戏的班伏里奥捞进了自己的怀里。

“哎哎,让我暂停一下。”班伏里奥啪嗒一下让电视机退回到主界面,把游戏手柄甩回他原来坐的位置。他躺在帕里斯的怀里,仰头看着他:“说吧,你有什么事?”

然后帕里斯就直接低下头来亲吻他了。

“唔。”班伏里奥想躲,没躲开,嘴唇的牵动害得他的口腔溃疡又开始疼起来,酥酥麻麻的疼痛刺得他赶紧抬手想推开帕里斯。

 

班伏里奥无论什么时候都不会拒绝帕里斯的吻,就只除了他得口腔溃疡的时候。

 

所以帕里斯证实了自己晚餐时刻的猜想。他被班伏里奥推开,看到眼前人早就因为疼痛皱紧了眉头。“你又得口腔溃疡了。是什么时候得的?”

“嗯……礼拜天的时候吧。”班伏里奥心虚地作答,眼神漂移不定,不敢直视自己爱人过分漂亮的脸。

“又不跟我讲了。”帕里斯伸手抚平他的眉间,“来,让我看看。”

班伏里奥从帕里斯身上起来,干脆换了个姿势直接跨坐到他腿上,顺从地张开嘴面对他。

“在哪边?”帕里斯问他,班伏里奥指指右下,帕里斯就小心翼翼地用手扯起他的下边唇瓣。班伏里奥没忍住用舌尖舔了舔帕里斯的指尖,嗯,还带着厨房里那瓶柑橘味洗手液的香气。

“这么大一块。”帕里斯垂下眼看到了那块夺走了班伏里奥所有快乐的口腔溃疡,白色的创面正对着他耀武扬威。

“很痛?”帕里斯松了手,指腹在班伏里奥的嘴唇上轻轻摩挲,撩得班伏里奥只想张口咬住这指节,可他偏偏痛得不能动嘴,只能苦着脸点点头。他抓住帕里斯的手,好让他不要再撩拨自己。

帕里斯叹了口气,按着他的脖颈给了他一个极其简单的亲吻,聊胜于无的安慰,尽量不去让班伏里奥再因为牵动嘴角而疼痛。“你还是应该涂点药。我现在出门去给你买?”

班伏里奥摇摇头,额前的碎发扫过他的额头。“别去了,药店关门关得早。而且涂药太麻烦了,忍忍就过去了,又不是没得过。”

 

结果夜里班伏里奥甚至痛得睡不着觉,一个劲地往帕里斯怀里直钻。帕里斯也不知道用什么法子才能缓解恋人的疼痛,只好再次尝试着与他交换几个轻柔的吻。吻到后来,还是班伏里奥张开了口要求更进一步的吻,帕里斯用舌尖轻轻触过那块泛着淡淡铁锈味的区域,问班伏里奥这样他会不会疼。班伏里奥点点头,又摇了摇头。

估摸约十五秒后,班伏里奥翻身把他骑在身下,边扒他的睡衣边说:“不如我们来做点别的事来转移一下注意力。”

 

第二天早上班伏里奥醒时,帕里斯已经起床不知去向,估计是出去买早饭了或者什么。班伏里奥把脸埋在枕头里贪婪地吸了会帕里斯的味道,一边后悔自己昨天晚上为什么要选择用这种方式来缓解他的口腔溃疡痛,完全治标不治本,还搞得他现在不但嘴巴痛,腰和屁股也跟着一起痛。

太罪恶了,人为什么要患口腔溃疡。班伏里奥愤恨地把自己在枕头里埋得更深。

 

在他差点再次陷入睡眠之前,他听见了钥匙开门的声响,随后他听到帕里斯关上大门,走过客厅,打开房门,来到床边,最后是他把一个什么塑料袋放在床头柜上的声音。

“醒了?”帕里斯在床边坐下来,柔软的床垫凹陷下去一块。

班伏里奥懒得从枕头里抬起头,就只顺势动了动脑袋。帕里斯摸了摸他毛茸茸的后脑勺,又捏了捏他的后颈要他起来。

“什么事……”班伏里奥眼睛都睁不开,天知道他现在哪哪儿都痛,只有再次陷入睡眠才能够拯救他。

“我买了药。”帕里斯把塑料袋里的小盒子取出来,拿出来了一个小药粉罐,“涂完你再接着睡。”

“张嘴。”班伏里奥乖乖地张嘴,感觉到帕里斯的手指沾着药粉轻轻地点在了自己的伤口上。班伏里奥在帕里斯撤出手指前用舌尖卷走了留在他指尖的一点点药粉,味道苦苦的。

“好了,你继续睡吧。”帕里斯给药粉罐重新盖上盖子,把它放进床头柜的抽屉里,正起身打算离开,班伏里奥突然伸出一只手抓住了他的手腕不让他走。

“帕里斯,你他妈……你是不是买了什么假药……”帕里斯回头,只看到班伏里奥的脸又因为痛苦皱成一团,“这怎么他妈的更加火辣辣地疼了,嘶……”

帕里斯更加不知所措地看着受苦的恋人,药店的人什么都没跟他说啊。

然后他听着班伏里奥长呼疼短叹痛地嗷嗷叫了好几分钟,抓着他的手捏得他手腕生疼,但帕里斯不敢挣脱,毕竟药是他买来的。他只得把人揽进怀里,又是低头亲他的额头,又是拍抚他的脊背,只希望能以此能缓解班伏里奥的疼痛。

班伏里奥喊了好半天疼,但喊着喊着就戛然而止了。

“咦,不疼了,真神奇。”班伏里奥抬起头轻轻在帕里斯嘴上啄了一口,“真不疼了,那我继续睡啦。”班伏里奥重新倒回床里,把被子拉过头顶,闷闷的声音从被子底下传出来,“你把窗帘给我拉了,太亮了。”

帕里斯哭笑不得,只能满足恋人的一切要求。

 

这个神奇的小药粉涂了两天,班伏里奥的口腔溃疡就差不多消失不见了。

“这药还挺管用的。”班伏里奥坐在帕里斯怀里打游戏,一边咂了咂嘴,“就是有点苦。”

他把游戏手柄放到一边,抬头伸手捧着帕里斯的脸要和他接吻。

“你嘴里甜,你弥补弥补我。”

“好。”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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