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瓶甘油๑

你好,我叫殷遇,遇人不淑的遇。

[刀剑乱舞/燭さに]克莱恩·莱文综合症

 

        ※燭さに

        ※很没意义的

 

 

 

       审神者患上了嗜睡病。

 

       起初是六个月前,烛台切光忠喊她起床的时候,她怎么也没醒过来,像是昏迷了一般。

       这可把烛台切结结实实地吓着了,刚去叫来药研来看,审神者却自己醒了。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又伸了个懒腰,打了个长长的呵欠,都和刚睡醒一样。

       她看着一副匆忙样子的烛台切,又看到门口站着的药研,一脸疑惑:“光忠?怎么啦?药研怎么一大早也来了,出什么事情了吗?”

       烛台切把审神者抱下了床,又亲了亲她的额头,“没事,看叫不醒你,有点担心过头了。”

       “嗯…我睡过头了吗?大概是最近睡太晚了吧,光忠不用太担心的。”

       话虽如此,烛台切还是让药研检查了一下审神者的大致状况。心率和灵力波动都是正常的,能解释审神者睡过头的原因,或许真的只是劳累了吧。

 

       但是,审神者的沉睡时间却还是变得越来越长。

       从先前还能醒来吃个早饭,到后来睡过日上三竿,聒噪的蝉鸣扰得人心烦意乱,她也没有醒。

       狐之助也叫来看过了许多次,可每次都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又说要汇报给上级,但每每都得不到回复。

       毕竟审神者的表现太过于正常,仅仅像是一个陷入沉睡的人而已。

       烛台切光忠总是守在她的榻前,他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原因,使得他的审神者陷入久久的沉睡不愿醒来,却也什么也不能做,也不敢想她如果醒不过来又会怎么样。

 

       蝉鸣消逝了许久,现在已经是秋天了,本丸的各项事务也停滞了许久。

       政府依旧没有回音。

       烛台切照旧拿了饭食到审神者的房间里,放在床头后又俯下身亲了亲她的额头。

       蟋蟀在院子里唧唧地叫着,有红叶被吹落,飘到了窗台上。

       “起来咯,该吃晚饭了。”

       “……”

       审神者醒过来了。

       “嗯……光忠,我这次睡了多久?”

       “两整天了。先吃点吧,刚刚热过。”

       “……”

       “光忠,对不起……”

       她把手里的碗筷放下,眼泪大滴大滴地落到饭菜里。

       “…一直以来都在让你担心……可是我…可是我除了昏睡……什么都做不了……"

       烛台切把她拢在怀里,一下一下地抚拍着她因为哭泣而微微颤动的脊背。

       “没事的,没事的。不论你睡了多久,我都会等到你醒过来的。”

       审神者哭了很久,哭累了,便倒在烛台切怀里又沉沉地睡去了。

       他小心翼翼地替她擦去脸上的泪痕,又替她盖好被子,收拾了碗筷出去了。

 

       蟋蟀也不再叫了,院子里的树变得光秃秃的。

       审神者已经一睡就是一个礼拜了。

       本丸的众人发现,一旦超过一个礼拜,审神者还没有醒,本丸聚集的灵力就会骤降。已经有不少平日里不太派上用场的短刀因为失去灵力变回了原型。

       但还是没有办法能叫醒沉睡中的审神者。

       政府早就不闻不问了,就连狐之助也不再来了。

       烛台切光忠还是每天守在她的榻前。

 

       越来越多的人变回了刀的形态,被还能走动的人们放回了架子上。

       诺大的本丸已经只剩几支常用部队的人了。

       期间审神者醒过两次,烛台切带她去院子里看了初雪。仅剩的第一部队陪她一起吃了晚饭。

 

       厚厚的雪积了起来,审神者睡了一个月了。

       烛台切光忠是本丸里最后一个还保有人形的了。

 

       今天审神者也没有醒来。

       在最后一抹夕阳的光亮从这个本丸消逝之前,他再一次巡视了一遍整个本丸,同僚们都在刀架上安置好了。

       然后他又回到了审神者的榻前。

       “好像我也要撑不住了。”

       他用食指拨了拨审神者额前的刘海。

       “晚安。”

       轻轻地在唇上落上一吻。

       哐当。

       一把黑色的太刀落在了地上。

 

 




 

 

       “检测到3142号审神者及其本丸失去灵力反应,予以回收。”

 

 

 

 

 

 

 

*克莱恩·莱文综合症,又称睡美人病。

 其实也不完全按着这个病的症状来的,瞎写的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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