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瓶甘油๑

你好,我叫殷遇,遇人不淑的遇。

十五次我遇见他,五次是在梦里,还有一次在回忆里(1-9)

一个对自己追法扎期间的回忆

-1-

第一次的时候是2017年12月30日
法扎见面会

那天还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和朋友四点半就去排队了,打着伞站了三个小时,我可真能站,叉会儿腰先。
倒也没有一直下雨,时下时停的,伞一会儿撑开一会儿收起,可烦人了。
站了三个小时还是有回报的,五排7座9座,超级中间了,一抬头就是舞台嘻嘻。
本来拿到票之后朋友问要不要去罗森买点吃的,我表示拒绝。我lay了,我想进去坐会。事实证明她是对的我是错的,进去没出五分钟就刷到了某人在罗森出没的消息,哇地一声坐地大哭。

一直哇到他们出场。

这个人反背吉他出场耶!裹得像只熊熊,可他妈可爱。
其实大部分东西之前发的见面会repo都有了,视频也发b站了,有东西可以翻倍感安心。
尽管之前的repo吹过他有多么多么可爱了,可我还想再吹一遍!

他真的很可爱!

开场纹我的时候背着吉他满场瞎蹿,提问题的时候各种帮热场,翻译姐姐紧张会给她递水,结果自己想喝水够不着的时候还要米开来帮他拿,实在没有什么事情做的时候就乖乖地拨弄自己的吉他。
我本来有拍了好多他坐在后面玩吉他的照片的,没了一大半,哭了,低头玩吉他好苏的。
中文又是“我爱你”,又是“谢谢”、“不客气”的,虽然可爱这个词快被我说烂了,但原谅我我脑子里真的只有这个词……
后面还实力演绎自己杀服忘词瞎比唱,突然表演下腰Rosenberrrrrrrrrrrg
活到爆和老米的对称坐姿,啧。
有一个好的朋友是怎么样的呢,大概就是不管什么时候,不管分开了多久,你弹起吉他我就开口唱,我翘着腿打拍子你就点着头,最后皮完了一起开心地笑。
miflo的默契度是让人一看了就会舒心地笑起来的那种。
作为一个诚信单推,我也不得不磕爆友情粮啊。
见面会就以一张大合照结束啦,虽然我最后没有去冲台,但还是超开心的!

-2-

第二次的时候是2017年的1月2日
没错是首场啦!

本来和朋友只约了12号的场的,我自己打算独自去5号的。结果1号晚上我们两个不谋而合:“要不我们去看首场吧?!”
1号半夜到处收首场票,天哪,那是多么地艰难。
收了一张山顶的,给朋友;收了一张一楼倒数几排的,给我自己,还和出票大哥尬聊到一点半。
毛也看不清啊,我又可近视了,看脸是不指望了,知道谁是谁就行了,听个响儿吧。

首场真的氛围超热!
米扎出场的时候,flo萨出场的时候,甜痛开始前以及结束后,活到爆开始的时候,我的妈耶,文广屋顶都给我们掀了吧!

上海场的flo萨和官摄的flo萨真的很不一样,各方面都更加主动,从甜痛自己扔下谱子追逐音符,到杀服扯过伴舞就抹脖子,到最后活到爆莫升天后亦步亦趋地来到舞台中间背对观众目送他,官摄的感觉更像是萨列里在逃离莫扎特,上海场则更像是他在奋力追赶他。
flo的唱功也进步太多了,从官摄那会儿的高音憋得慌,想杀杀不掉的感觉,到这会儿的中气十足,忧郁纠结和浓重的恨意纠缠在一起,太美味了这个萨。

明明要说首场的,结果跑题到整个上海场和官摄的对比去了,哎呀我这人(
可惜首场杀杀服你他的黑嗓被吞下去了,而且观众席还有人笑得好大声,为啥要笑这么大声,不懂。

首场结束后的合影活动简直就是意外惊喜了!
虽然我没去排,我痴痴地站在红线外第一排拍视频。
开衫毛衣+牛仔裤的搭配真的好看爆裂,可能已经成为了我最爱他的一套搭配了。
大长腿跨出那个大板板的时候,啊ssfghaasg,腿啊。
不过我全程都挺想问他冷不冷的。
这人大概北极熊体质吧??
全程痛定思痛地看各种妹子助跑起跳(?)飞奔上去rua他,我恨啊,我怂啊,我嫉妒啊,我机油丢下我一个人溜了溜了啊,我孤苦无依啊。努力保持微笑不崩掉,内心大概唱了1123365648545遍杀杀服你吧。
最后rua到手了,还行,不亏。
因为机油溜了溜了,所以怂如我结束后也没有去sd直接打车回学校了。
我恨啊!

-3-

第三次是1月5日

因为命运的出票收票我遇到了后来的圈内好友二狗女士,后面还要提到她。
二狗女士非常友好地出给了我16排9座的票,并且给我包了顺丰,她真是我的亲亲小宝贝。
我那天是怀揣着“我今天一定要rua到醉酒歌的大师”的心情坐在16排的。
天不如人愿,手不够长没rua到。
他在我前面一个妹子跟前跪下了,我在后面嫉妒到变形。
真的变形。
那天的其它细节我一概记不清了,只记得为了rua他时的激动以及没rua到时那扭曲的心境(不

合影竟掉落了戏服。
我依旧怂怂。
怎么回事。
你干嘛不去排队。
杵在线外面拍视频很好玩吗?!

好玩!
拍到了晃来晃去晃来晃去晃来晃去总是用那个引人犯罪的小腿动来动去就是不肯好好站着的弗洛航。
我去看一下照片还有没有。
好,还有,安心,快乐。
还拍到了三人合力抬yamin,真实可爱现场。

但是怂如我5号去堵sd了!
因为我给他带了礼物。
就aaaaaaaaaaaa他脸好小真人比照片好看一万倍,让我自卑的小脸。
大眼小脸胡子熊熊壮汉了解一下。
吉他包上还别了一个大超两个老爷的吧唧这是什么可爱到爆的操作,好我下次要送他老爷的粘土人。
而且他还戴耳钉。
单边的诶。
苏死我了。
礼物交给他后软到让我腿软的Meici和Thank you。
aaaaaaaaa软萌可爱。
blingbling大眼攻击(神志不清
要到自拍后一度让我无地自容不敢直视的照片。
他脸太小我脸太大。
但是意外地get了同款刘海!
没办法自己再丑也要哭着p完发出来。
啊,长得好看的人是多么任性,照片都用不着p他。
其实事到如今我依旧没法直视那张自拍原片。
美丑对比太强烈了………………

-4-

第四次是1月9号

再一次因为命运的出票收票我遇到了我另一个圈内好友尼玛女士。
我想着还要挣扎一下rua萨大师的衣角,所以出掉了11排的过道位换到了15排。
我还是没有rua到。
细节……不存在的……都在我被封掉的的微博账号里了(哭唧唧
不然我这个老年痴呆为什么要来写这个……
因为再不写下来真的都不记得了。

我印象特别深刻的有一场杀杀服你,他从舞台边缘爬起来捡起小刀走回舞台中心。
歌词正唱到:“在对音乐的痴迷中,我淹溺了我的。在那不和谐的音调中,我扼杀了我的恐惧。”
拾起小刀,转身,摊开双手,步履摇晃地走向群舞们。
一股子浓郁的颓废感和自我放弃感一下子从那个背影里爆发而出。

是我爱的那个萨列里。

包括到后面抹伴舞脖子时的凶狠和曲终被压垮的无力,以及庆祝费加罗响起时逃走的仓惶。
唱起魔笛时他惊恐着想要阻止,却被逼得退无可退。
逃离到人群中间,在我的眼前,被他爱又恨的名和利高高举起,又赶忙拍打他们放自己下来。
最后醉酒歌结束下场的时候我也一直看着他的背影直到门关上。
天,我好爱萨列里的背影。杀服里那个颓然的背影、醉酒歌离场那个落寞的背影、活到爆莫升天独留他余生忏悔的那个孤独的背影。

说起来那天还和我爱的尼玛亲亲小宝贝一起合买了花束去送演员。
讲一个十分好笑的故事。
场景还原如下:
我跟尼玛捧着好大一坨花去六号口取票。
黄牛1:“票子出伐?票子出伐?”
我俩摆摆手快步走开。
黄牛2:“小姑娘票子出伐?哦哟有钱的,买了一千块的票子还要送花啊?”
黄牛3:“好同志啊,好同志。”
我和尼玛女士笑翻。

回到四号口的时候已经不早了,但我俩打算碰运气看看有没有迟到的(特指某人)。
结果不久yamin就风风火火地来了。
当然买的花也有yamin的份啦!赶紧抽了一支让尼玛去塞给他。
然后我去找yamin自拍的时候yamin执意要把花花也一起拍进去,我就跟他讲了花是我买哒,他超级高兴!
啊真可爱。
照片没了。
偷我手机的小偷我杀了你妈。

那天晚上的sd也如愿把所有的花都塞出去啦!
本来是打算白玫瑰塞给小姐姐们,红玫瑰给汉子们的,但是一个小姐姐都没碰到??
于是就变成了尼玛先去塞一轮,我再去塞一轮,塞重了就塞重了(?),令人智熄的操作。

那天晚上簇拥某弗的小姐姐们打光实在太热情了。
我拍的每张照片里都有硕大的光源。
有很多张看上去就很像……嗯……矿工弗洛朗。
xswl
每次拍他照片最后的结果都是不能直视啊……
签名签在手机壳上还被我摸糊了。

-5-

第五次是1月11号

那天意外在文广订票捡漏了右边第二排,绝对是脚踩狗屎般的运气……
说起来那天我好像真实在去六号口取票的路上踩到狗屎了???
然后还目睹某人风风火火上班赶路,哎是不是这天来着其实我忘了……反正就是有两次正好我到文广他也到,就是这么好运气(。
又被六号口黄牛赞扬了手里的花xswl
你们干嘛总是盯着我的花不放哈哈哈哈哈哈

第二排啊!
那我当然是有所准备了,偷偷大衣里塞了花准备冲台送。
刚坐下把花重新掏出来就发现其中一支的丝带失踪了()
算了这不重要。

第二排啊!
我的天呀是真的近啊。
我竟头一回知道扎特那件灰色外套是豹纹的!
萨聚聚踩着小皮鞋嗒嗒嗒嗒地从右边出来,我的心也嗒嗒嗒嗒。
离得特近看到的细节就特多。
比如说萨对卡摸摸脸的互动啊,超甜。
比如说超他妈近的甜痛,啊啊啊,在我眼前被音符rua来rua去,对心脏太不友好了。
和扎特互怼完撇下谱子,捂着心口从右边下场的!
捂着心口!
要我命了!
被罗森博格的假发撞到没站稳,退了好几步还跪地上了。
杀杀服你少女味十足。
有几句歌词的时候跟他对上眼神了,他眼里星光璀璨噢,虽然这个形容很恶心我知道,但我没话讲了,真的沉迷在他的眼睛里。

可惜没坐过第一排,但是坐第二排也差不多了,死相都一样惨烈。
每坐一次前排,就会有一个狗油死去。
他丢刀之后拍了下地板不说,唱着唱着竟然还拿袖口抹起了眼泪??
坐地抹泪这是什么操作asdhdjfjffdj
受不了真的受不了。
假酒歌的时候有几个伴舞小哥哥直接从舞台上跳下来了,把我吓了一跳。yamin没下舞台,但是走到我们这边来举起他的小眼镜端详我们,贼可爱。

然后我的记忆就断片儿了。
活到爆的记忆完全没有。
说失忆就失忆。
然后就冲台了。
杀杀服你的时候对他甩花他不理我,米开来倒是过来了,还收到一句软软的Merci!
纹我的时候继续对他疯狂甩花他终于看见了!
他看见了!
向我走过来了!
拿走了我的花!
还对视了好久!
我说死就死。
让我找找破碎的词句来形容一下当时的我:愣神地抬头仰望他,沉浸在他眼中的辉光里,大脑一片空白,眨眼停止呼吸停止心跳停止时间停止总之一切都停了。
我被他俯视着。
被flo?还是被萨列里?
私心里我都把舞台上着戏服的他当成萨列里,但其实返场的时候到底是哪个人实在太难界定。

和我对视的到底是谁呢?

说到这里我要点名表扬@零七号节目 大宝贝!!!!她呜呜呜昨天一套照片把我炸死了她真棒呜呜呜呜呜

送了花给舞台上的他,了却了我毕生心愿,啊。

那晚sd他没卸妆就出来了!!!
每次复吸这天的sd照片我都被狠狠地妖孽到。
真实,非常,妖艳,好看。
本来想让他再签一次直接签在手机上的,结果他手上提满礼物就放弃了,被他盯着说sorry谁会有招架力啊……
被他看得腿都软了,飞快地告诉他我明天还会来!
他有没有回应来着我给忘了……
反正我怂得跑了。

算了,没签到也罢,反正手机都要被偷的。

-6-

第6次是1月12号

那天携挚友同去企图强行安利挚友,没有成功,好听是好听,但是没有入坑。独留我一人在二楼包厢放肆发疯(并没有

这大屁眼子从那天起就再也没出现在sd过。
和二狗女士一起瑟瑟发抖地等到好晚好晚。
不见他人。
天寒地冻啊,心里苦啊。
以至于那天演的有啥彩蛋完全忘记,只记得,啊,我被驴了。

-7-

我油汉三是不会放弃的。
1月13号我又来了。

听说他午场掉刀,失智加了晚场。
刚赶到文广就正好捉到老米从四号门溜出来,拍了一张特别好看的照片。
晚上坐三楼毛都看不清,我是谁我在哪我要干什么?
但是这场加得一点都不亏!晚上有合照!
一散场就狂乱地从三楼噔噔噔噔地冲了下去,招呼上二狗女士一起排队队。排队的时候一直在想,我一会儿是要助跑起跳飞扑呢,还是助跑大喊着“I love you”一边撒丫子飞奔呢?啊就超级紧张不知所措不知道自己等会儿该干嘛。
结果都没有,特别普通地走过去,特别普通地抱住他(悄悄薅了一把戏服,糙的),特别普通又怂怂地对他说“I love you”,得到了一句“I love you too”。

I LOVE YOU TOO.

这辈子值了。
这辈子值了!
我活着就是为了这一刻!!
我爱故我在!!!

讲个特别傻的我。
拍完照要走,我啊我,我就没忍住一步三回头地看他……
傻爆了,回想起来都要老脸一红。
而且他看到了!他还冲着我笑了!他还和我招手拜拜!
落荒而逃。
芳心纵火犯就是这样的吗?
抓着二狗女士在出口空地转了好久圈圈,理智爆炸了,甚至可以听到当时自己的脑子“咻”地一声冲破文广屋顶升空,“啪”地一声炸裂开来,散落成五颜六色的火花。

拉着二狗女士和尼玛女士一起去四号口吹吹冷风冷静一下。
之前就剧透过了,弗某人自从12号以后就再也没出现在sd过。
我与二狗女士决定去六号口碰运气,尼玛女士要去哈酒先行离开了,不出五分钟尼玛女士发来线报,目标出现在酒吧门口,和二狗女士立马飞奔过去。

我,日。
看到他我就一副要断片的样子。
但是两个怂货最终还是选择不上前打扰了,进便利店买了些吃的喝的,蹲路边吃完并假装打车。
然后传来了熟悉的歌词。
C'est le bien qui fait mal
Quand tu aimes
是他在唱……而且唱的是平常伴唱的部分……
我与二狗抓着对方陷入无声的疯狂当中,啊啊啊啊,他在酒吧门口当街清唱甜痛啊啊啊要死啦。

我们俩最终是怀着怎样的心态,等到他们一行人进去酒吧里面,再在这个本该寒冷的冬夜打车各回各家各找各妈的,已经不太重要了。
我俩可能是为数不多听到他唱这两句的人。
请问我的脑袋可以刻录光盘吗,我想把这两句录下来。

-8-

回去asdfgjhjkjshha了一晚上之后,又激情加了第二天的午场。

和二狗女士一个二楼v5一个二楼v7,一墙之隔的弱智操作。
结果那天老米和糯米在v1啊啊啊!费劲地把手机伸出去拍到了老米的大手臂,劳动人民用来养活自己的手臂。
中场休息快结束时和二狗一起回包厢,竟在二楼撞见也正要回包厢的米和糯米……还和我们打了招呼。
他咋的感冒还没好就穿着短袖瞎浪啊??

开场小提琴爷爷用琴弓往上指“听!是他在回应!”
我有一瞬间以为他所指的方向,就是米扎所在的位置。

让我吹一下Charlotte,之前她替康我就被她甜到了,14午唱姐姐更好了呜呜她真可爱!
妞扎也确实很棒啦!就是那假发真的emmmm,还好最后摘掉了,在听到父亲的死讯之后。

醉酒歌时,醉得不行的萨大师拿起来那顶被放在桌上的假发,并且试图戴在自己头上,最终因为戴不上只得作罢。
如果说前一天萨大师冲向人群中的米开来下跪,是为了向另一时空的莫扎特索取救赎与原谅,那么今天他想要戴上却又戴不上的莫扎特假发,是不是意味着他永远求而不得的莫扎特的音乐天赋?
尽管我知道我这是过度解读,但这挣扎与痛苦太过真切,我不得不去这样想。

-9-

啊,最后一次了,我的末场,在1月18号。

18号没有什么特殊的好讲,也就只有在罗森解决晚饭出来时发现他正好被堵在罗森门口……并且见证了弗女孩们的茂名南路大潮(不是
以及相声选段时yamin的模仿救护车“滴——嘟,滴——嘟”。
以及甜痛的惊天大黑嗓。
以及醉酒歌他被两个小姐姐在我面前围堵,我又没摸到的衣角,和明明就站我面前却完全不理我朝他挥手的老瓦!
以及返场的叼玫瑰。

啊那天晚上还有蹦迪,某人大约出现了三十秒就迅速逃离现场,快到大部分人都没发现()
我还被人洒了一身酒,惨还是我惨。

那么九次我遇见他的记录就在这里结束了。

选择不去看19号是早就决定了的事,想留给自己一个遗憾,好让自己痛苦。
我也确实为此痛苦了很久,没有亲身看到最后米扎不愿松开的手,Aurore抹到他脸上的蛋糕,无法求证的他眼中的闪烁。
欠了他一个告别。
这痛苦是我自找的,因此我也乐于接受它。

On se reverra.
我相信我还会再见到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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